在当当买到一直想看的《娱乐至死》,并没有令人失望。书籍仍然是具有力量的,至少它不再让我对电子屏幕产生兴趣,拥有可以正直地远离一些东西的勇气。
以前在单向街的网站看到过许知远的一篇文章,他说现在青年的梦想不再是文学而是商业,这话真够让我刻骨铭心。甚至对自己所学的东西觉得有些悲哀的,经济一类的东西,从某些角度来说,并不是世界得以永恒的源泉。即使是沈越老师科学地解释经济是一切社会的基础,仍然也不能完全令人信服呵。
尼尔·波兹曼把“娱乐业时代”之前的时代称为“阐释年代”。我尚不能完全理解由印刷机统治的美国文化是什么状况,那毕竟是我们社会中未曾出现过的情境。我有一些明了的是,在所谓的今日的社会语境中,有很多人面临沉默的挣扎,他们也许并不自知。信息被迅速传达的同时,有一些人会产生迅速的反应,即使他们所能做的仍是有限,但他们在行动上并不欠缺;他们之所以行动不多,是因为语境反过来又在限制行动,同时社会上除了语境以外其他的东西也在限制着行动。
这个世界上的东西,你很难预知它会带来怎样的结果;就像人永远不能事先在意义上掌握某一件事情。读这书的时候我倒是想通了一些自身的问题,信息相对封闭的语境有利于进行思考和辨别,或者阐释;大约这才是自身变化的根源吧。读书果然让人思路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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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ged 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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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0日马上就要过去。生活似乎真的走入圆圈,像我与月说的那样;我仍旧在期待改变吗,可改变可以寄托于人么,自身的努力真的有意义么。
去中影看了MJ的This Is It,倒不愧是9.3分的片子。对MJ倒并没有特别的感情,片子看到后来却不觉已流泪。MJ真是温柔的人,他果真是在爱这个世界的吧。一直以来我觉得我无法对这个世界再产生爱意,对人也难以付出温柔的感情,这大约是生活为何如此坚硬。这总归有些难以适从,我只觉得自己像是躲在龟壳里,要怎么才能够敞开心意去关照呢。是谁说的,对乌龟来说,龟壳既是他的家,也是他自己;我像是真的把这当成自己了。
现在一边听MJ的歌,可以回忆起记录片中的场景来。爱。这词太让人动容。Heal the World。
仍旧想到的是,当时为演唱会忙碌准备互相关爱的人们,他们怎么可能知道这样的结局呢。主角离开他们。似乎不应当这样说的,仿佛世界本身是被抛弃;或者它是命途的一种,是种种悲伤的其中之一。
被提醒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未与老朋友联系。手机里的短信没有温度,平白的宣告或者妄图的揣测,它们竟然构成大部分的生活。它们到底是什么。发现言语起来又词不达意,天冷了呵。
快满十九周岁了,我怎么还没有愿望。感慨是不是徒劳,可又有什么可以拿来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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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ged 命途, 困境, 梦想, 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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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看了love actually,觉得心情上有很多恢复,像是对世界重新有了美好的发现。这样的电影多好,像打开了某一条秘密通道,将你带到某一座玫瑰庄园。这时候我发现过去看的电影中很多编织的纠缠,不过是传媒对人施加的压力;而你向这个世界的索取,也是取决于自身而已,种种言说,只是提醒而非现世。
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眼中的世界。每次去上人类学的课我都感受到这一点,到底什么才是社会的核心,是文化还是经济;这本不是有定论的事情。而这千秋之中孰重孰轻,才是你自己的人生。就像如果我不选人类学这门课,我永远想不起来要去思考文化到底有如何的意义;我忽然发现不从其他方面去了解这个世界是多么可怕。
而流行的强加的言语方式,又代表着哪一种的权威。这个世界已经习惯了以某一种方式进行思考,你根本难以辨别。专业学习的好处即在于此,它提供科学的可推证的思考方式;这样的世界或许会存在更多的真实。
PS:发现自己现在很难在界限上接近什么人。时光果然一去不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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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ged 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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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忽然想通,生活像是又回归到无意义状态。
如果我像以前那样常会问自己为什么要活着的话,可能早就已经死去。忽然又对自己说狠话,大约是因为那句“可怜自己是卑劣的人做的事”又被提醒。艳说她不喜欢这话,我争辩的时候发现自己找不到立脚点;溺爱似已成为生活的常态,种种的无意识,像是已根植到神经里。
有时候觉得这样生活着是可耻的。梦想这回事,只是想了一想,热度退去便被搁置一边;现实里仍旧是周而复始徒盼救援。人如果不能自救,不是不如死去吗。原来我一直要求自己更清澈一点,却仿佛不断地随波而至下游,以至难以自我辨别。
这世上有很多种的人生。有人抱着公益的梦想每天在实践,有人妄图在理论上为世界找一条出路,有人自知力薄却偏执地尽绵薄之力。人总不能没有自己的人生,你不应当对世界不怀有温情。
事实是我不清楚要怎么做。一直都想不清楚啊。人为什么活着而不是死去,就是因为他活着吗。
或许当务之急是走出围困,走出这一种混乱和不自知。关心世界。关心自己。
我知道自己面临这样的现状,在某一些程度上是因为又重返涡旋。既已是难以达成的事,又何必荒废时间;你许多的情怀,并不应当给乱释放到不应当的地方。过去和现实都是自己给自己的,在可控制的时候,不要再纵容到难以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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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ged 困境, 自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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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的无线网,就网关蹦出来特快…囧…无论如何我还是想到博里转转。
首先是天气转冷,昨天竟然还有下雪。幸而听说雪是人工所致,算是挽回我的一点忧心:这么早就下起雪来,若是自然,恐怕不是什么好事。我似乎在这凛冽里也感受到一点欣喜,走在楼道里可闻到外边吹进空气的味道,那味道里是北方的冷和清澈。只是它难以再引发更高的兴致,它太薄,入地即融;真正北方的雪可不是这样的。真正的鹅毛大雪,没有肆虐的风怎么行;没有风,雪就太过单薄了。
接下来的降温让我很想把自己紧紧包裹起来,这两天的数学作业都是泡在宿舍里写的。我发现我又在温润的生活中变得安宁,时间怎么不赶快停下来;这到底有没有所谓,都懒得去搞清。可是应当歇息的时间似乎已经过了。
一点点寒冷起来的日子,让人有时觉得渴望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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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ged 北方, 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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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新闻总跟死亡有关。北航甲流,湖北大学生溺水;今天是钱学森逝世,陈琳跳楼。在微博上看有人写09年逝世的名人,又想到季羡林、梁羽生,想到杰克逊、阿桑、罗京,我一下子对世界充满恐慌。
这个世界每天有人离开,他们会到另一个世界去吗。钱学森、季羡林、梁羽生这一类的大家,没有人可以弥补他们留下来的空白;就像那天戴贤远说的,像钟敬文、启功这样的人,是真正百年难遇的大家,没有人可以替代他们。我总觉得他们是故意抛弃这个世界的,他们抛弃这个世界。
北航得甲流的学生中将会有人成为钱老那样的人吗,这个世界对知识和教育的尊重太过浅薄,须以死来论证才够沉重。就像是教育本身对社会进行某一种形式的报复,我宁愿这样想。
杰克逊也是这个世界难以再创造出来的人,但陈琳、北航的学生、湖北的大学生,他们恐怕就要普通许多了,只是每个人都逃脱不了这个世界的生死轮回与恶;生命被用社会价值进行衡量,隐藏的丑闻总让人出离愤怒。我想到沈越说的民瑞脑消金兽主、自由,想到你生存于世的种种理想,他们与生命本身相比到底有多大的意义;他们本身充满悲哀,因为他们不会存在于我们的有生之年。
雅玛人说2012年是世界毁灭之时,我倒并不信这一套。我从不觉得死亡在接近于人类,那只是我从无知到有知而已;它就是蕴藏在这样一种世界中,除了在生命周期里的一种死亡,隐藏在世界中的另一种死亡。杜拉斯说,生离死别是一样的,它们也是一样触手可得。
就像感觉里愈来愈近的甲流,它越是亲近,越是充满快感。如同某一种复仇。戴贤远不是说,你不应当仇恨这个世界,可你总应当对这个世界有一点忧伤,它无论如何也不符合理想;即使你只生活在被自己人为抽离的一层中也是如此。这个你所参与编织的世界,你越是明白它,就越会成为一个悲伤的现实主义者;死亡是一种正义,它惩戒这个世界,惩戒你自己。
我有时想到被我昏睡过去的时间,有时觉得遗憾,有时又觉得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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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ged 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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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周的时间过去,觉得有劫后重生的喜悦。不能掌控的世界可否到此为止,在新一轮的忙碌里,但愿可留有周转的余地。
世界被混乱充斥了,在浑浑沌沌地刚刚建立起一点信心的时候又不见了自行车。总是不断地有东西被从生活中抽离出去,这是我最难以接受的现状:你刚刚习惯,他就再不属于你;就像曾经被人晾在风中的感觉,不是因为抛弃或者背叛,是被 ** 的生活。那个时候我知道我再也无人求救,即使呼唤也是在坦言欢笑之后;只有当你走出到一片清醒里,才能够自救。
想问自己在被 ** 中获得了什么么,它其实只与自己相关,谁能够感同身受。你所经历的前所未有的低谷,终于再也不能被自已合理地解释,那个时候明白所有人都是无能为力的。也是那样在自己身上发现清淡的勇气。
还有,无法考证的事,何必暗示自己;那未必是你期待的新生。我现在累了,或者鼓起勇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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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ged 困境, 奔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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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的弦绷得太紧了,受到一点冲击就会容易断掉。突然之间我又想只过属于自己的时间,世界里只有母亲和自已的性命。
怎么自己像是一直在摇摆不定,安宁的时候不安生,忙碌的时候又浮躁。我真的是只是失去自信吗。自信像是生活中无中生有的构筑,有了它可以安然地生活在虚假之上。弄丢校园卡这事对我真不仅仅是它本身而已,从前对自己的认识轰然坍塌,蚁穴蛀空了堤坝,不知从何而来的海浪把它掀倒在地狼狈一片。你也忍不住要想从前自己是不是一直处于信心坍塌的危险而并不自知,所有虚假自我意识的繁荣。
生活处于难以掌控中,到底是因为不够封闭。你自身的东西和自身以外的东西,你真正的所有和你想得的功利,都应当划清界限。每一天觉得被时间追赶着,身体上所渴求的平静或者内心里的安宁都不可得,被生活钩着却又不能够完全重合;却有时候疯狂偏执地忘乎所以。
我一直相信种种的混乱及不规则会有和解之路,要懂得避免不断地绕圈子却又回到原点。你只需知道你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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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ged 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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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要以什么来记录,存在记忆中,不会被冲淡吗。时光里的东西,好好地在那里,人却总也想不起来要去靠近;当他和时光里的人相对的时候,成了时光的一部分。问题是那一刻的感觉,你会为它创造什么样的一种形容;时光对它的塑造,总是没法抵抗后来的现状对它的侵蚀,它难以被赋予一种意义。如果在年华逝去之后,时光仍旧是可被感知的,那是多么幸运的事。
幸运总是发生在被抽空的电影,生活因为丰满而遭遇不幸。
事实可能并非如此。我大约只是想把不幸归于生活。
我想不清楚记忆是不是可以回归的,是取决于他人还是取决于自己。人又何必求全责备,你所苛求的人生,终归是让你羡慕的他人的幸运。你想创造它,请先遵守规则;或者自食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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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ged 旧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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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以为自己是从来不会丢校园卡的人,这种偏执的自信到底从何而来。人眼中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他将来会成为那样的样子么;而生活在营造的自我中,欢乐或者哀伤,又到底具有什么意义。人总不过是一天一天地活过去而已,情感让他失去客观判断,他所把持的自我又到底是怎样。这件事真的让我有些哀伤。
讨论挑战杯的时候发现自己思维的混乱,不成体系且界限模糊。刘修远的思维让我有些启发,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是有光和阴两件事情,你所到达的善或者恶,都要目的分明主题明确。你如何相信你对这个世界的判断。查了资料之后,忽然觉得世界像是头脑动作的机械,人的需求不断地接近满足的边界;最终到达的最大的便利是多么可怕。社会这样一种机制,果然是使人不断地远离自然。青年的梦想全部成了商业,市场带给我们的,就是越来越多的东西成了叫卖的名号;在不断被外界施暴的年代,我们却仍旧可以乐此不疲策马奔腾。人家说时代造就英才,英雄改变时代,切的话是,在这个人类最不合理的年代,我们都被痛苦征服了。
我有时也在想生活中可操纵的东西到底有多少。我时常觉得思维上的滞涩,可它又时常被迷惑或者被忽略,或许是读书变少。是要一点点变成淡漠的人,奔波于鄙薄的事么。性情成为不能拿来吃饭的奢侈品。
这一周的时间怎么这样就过去。我像是只睡了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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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ged 梦想, 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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