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Day After Day
42251-bye
决定不再用yo2的博了,转战博客大巴。http://lisacat102.blogbus.com/ 我对旧物常怀有怀念。望它某日康复着迎接我。 42251是字数,不可思议。只是每一月每一月地减少,是有些伤神。
酸菜鸡火锅
如愿用大众点评网的优惠券去护国寺吃了酸菜鸡火锅,在公交车上遇到很好的人,下车后仍然热情地指示给我们大帽胡同的所在。大帽胡同,北京胡同有多么可爱的名字;仿佛是生活的所在。 我对那家店有十分的好感。整个小小的屋子也只有六张桌而已,灯光刚刚好可以留得人谈天说地。老板亲自过来点菜,服务生也并不喧闹,看起来都是安安静静的人。即使是只有两个人,也会端来一整壶的绿茶,还有装在海螺盘里的瓜子。酸菜鸡火锅中酸菜的味道很够,鸡肉也嫩且新鲜,因优惠券而赠送的青笋和冻豆腐同样十分让人喜欢。 跟连吃着饭,她情绪渐渐地好转起来。聊的事情大约也没法跳出常规,心里却快乐安生。我总觉得这样出来吃一顿欣然的饭之后,才可以继续后面的事情。后来店里人渐渐多起来,一点点地觉得融入进了喧闹里,像是融入进了生活里的某个场景,不很熟络却可以安心的。 我喜欢那样的时刻。要去蛋蛋上宣传一下店家,恩恩。 最近几天气温一下子到零度以下,风吹到脸上的时候开始带来刺痛感。还好晚上并不冷,走在街上尚觉清爽。 我同露交流起北方冬天的触感,达成很多共识。家乡的凛冽的寒,长驱直入十分清澈,到达皮肤的时候是固体的冰冷的质地,相比之下北京的这种只是液态的冷。妈妈说家乡的雪已积得一尺多厚,那样的雪地,阳光照在上面,一定分外明亮。我不厌其烦地做这样的描述。 我一直盼望着六级考完之后可以着手做人类学的作业,写一个关于童年的论文,四千到八千字。
生疏
电脑开始不听话起来,其实我对它蛮好。上几天无端飞来的vbs仍然时不时地捣乱,今天卡巴重启后无端删除了我在傲游的收藏夹,yo2刚打开也有些抽抽…是我玩超级圈圈玩多了吗,我只是想验证一下自己的智商比研究生姐姐们略胜一筹而已。 这些事情让人恼怒。Calm down,明天还要考六级。 昨天英语的presentation做完之后仿佛一下子松弛,像是所有的作业和考试都已经过去,其实也只不过是错乱的两周小小地告一段落而已。未知的无序的时光,不够心思去好好打算。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人,大概永远也不会改变。期望的安宁迟迟不来的时候,会受到一种意外的力量的控制。 这几天我总会想过去的自己是什么样子。曾经在内心里构画的那样的女子,并没有真正地变成为;上高中时所有对自己清澈的想象,或者沉迷于某事时偏执的料想。那时对自己有多么强烈的愿望。偏执又有些勇敢,最想自己成为清明的人的时候,大约是最清明的。 今天因为生活部去买发票,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懂得学这样一类的事情了,而内心里却以之为无谓。每一天所忙碌的事情,所谓工作或者学习,感觉持续不断地远离某一个核,是在成佳节又重阳人的过程中必须要懂得区别于自身的事情吗。我有些想找个可以信任的说话的人。 现在在听着王菲的歌。是一直陪伴着少年时光的声音,动听熟悉并且生疏。曾经在KTV唱到天明的歌们,是记忆中代表着自己的某个符号。 因为怀旧竟也会忽然记忆起和某人一起的有些瞬间,发觉自己表情里仍还有不自觉的微笑,它们还是来自内心里,同恋爱的时候一样。我清楚自己并不再倦恋他了,人们说的没有错,我们只是爱着那时的自己而已。我很可惜王小波的那本《爱你就像爱生命》,他懂得或者不懂得现在也没有什么意义;那书却真是好的不得了的。 艳看我淘江湖中的叽歪还小小地gossip了下,其实我真的并没有所谓,我只是想要那十个淘金币而已。某一种东西,像是同曾经的自己一起住进回忆里去了。 生疏的自己让人有些难过,是这样。
言说
在会计课上莫名引发了博消失的恐慌,是受了我太久的冷落了。伴随着作业和考试到来的昏天暗地,是熟悉又陌生,大约是每一学期中最为充实的光阴;不过像露说的,也多么地想要穿越过去,我无法免俗。今天去交影视俱乐部的作业,所看的嘈杂晃动的影片,让我几乎呕吐出来。 上一周一直在忙水果拼盘的事情,不过也竟然在那一周完成碳金融的论文以及会计和国贸的PPT。真是惨不忍赌并且饱满的光阴。只是慌乱无措的时光过去之后,特别想给妈妈打一个长长的电话,还没有如愿呢。 《黑暗中的舞者》就是今天看的片子,教室的环境让我实在没有办法坚持下去。可我有些想要知道它所讲述的故事。 最近很是在意环保这方面的事情。是由于哥本哈根,或者是因为碳金融。在做了一年各种奇怪的志愿者之后,我恍然发现自然才是最应当被关注的事情。这时候突然发现碳金融这样一回事,可是所学殊浅,我没有办法对它做出把握,但那是我想要做的。 想到有时候在这里自说自话着,真是安宁的事情。
急支糖浆
博成为最密封的空间。我好些日子失去写东西的兴趣。生活被抽离了骨髓,并且被灌注进与自身无关的数字观点和事实,它们被称为知识。 我上周末的时候去过博物馆,中国古建筑博物馆,它是宽敞的殿堂样的古建筑,八根柱子七大间,顶着各种不同形状的屋顶。在那我清楚了梁和檩原来是彼此垂直;被叫作歇山的屋顶看起来宁静大气,是我最喜欢的;重檐庑殿,是古人给屋顶起的动听的名字,现在还有人会愿意给屋顶或者其他东西起一个好听的名字吗。那里冷的要命,同去的不熟识的姑娘裸着脚踝穿长裙。 看王浙鑫校内的日志,他仿佛是与冯健很相像的人。一个人呆在宿舍的场景。因听了什么歌引发小情绪的场景。在文字里阐释文字的意义的场景。去理解一个人的时候,仿佛是对人对已都很有好处的事;却没法言说的,大概本来也没有必要。 明天班里组织去798,我对于寒冷实在是想起来就畏惧。对于不能表达期望的事情,是有那么一点无力的。 希望明天不要再咳嗽,急支糖浆。
书店
如愿去了城府路邮局二层的书店,好久没有扎在书堆里找书,手指有沾满灰尘的粗糙感觉,心思却觉得变得细致。书整体并不很好,却大多是几年之前的旧版本,翻起来觉得更像一本书。寻找所花的那一番精力,是我愿意为之的一件事;我不能够理解,有的人到书店没有买书的兴趣,为什么还要兴冲冲,这甚至让我恼怒。 飞马的占卜,五百年前的布鲁诺被烧死。喻世明言。鲁迅的杂文集子。 在旧书店挑一本书的成本,要算上时间才能够与低价配比;这是自然而然的事。感谢晓维。 之后是迟到早退地去听了人类学的课,很难说清楚为什么要前往。是应当用吸引力来解释的某一种文科中的东西,巴老师妙语连珠,言语中总能让我感受到一些东西。选修课都应当这样才好。 周末影院的《碧海蓝天》是第二遍看了,我只觉得这一遍看的时候更加浑沌,难以再说出它的好,心中的感觉是平淡温润的。好姑娘,你要自信这是一部好片子。 久违的流水账,你好。
Merry Thanksgiving
去邮局取到冯健的礼物,是今天最开心的事。我对他说,他并没有成为坚硬的人,这样很好。你在这个世界上所经历的各种各样无端的暴力,它们把生活构建成干巴巴的命题,这是不合乎情理的;要时刻防止自己成为坚硬的人。 信纸仍然是高中时他喜爱的蓝色格的笔记纸,薄薄的,是让我怀念的。印有繁体字的书签和藏茶以及圆形的剪纸,加上我自己印在南大报纸上的《莲花通道》,它们仍旧是不远千里而来,与蛋糕一类的东西迥然具有不同的气质。真的很感谢,不是因为感恩节;是因为我明白自己是被理解的。 我多想去南京看一看啊,特别是我还在听李志的歌。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呵。 回到现实,昨天去听了晓维的课,对比起一年前在阶梯教室里的自己,看见时光的流转。仿佛这个时候我才能够更明晰地理解,经济学之于生活,非常识而是思维方式,这恐怕是他最想教会我们的。 博中似乎真的不能看访问量了,回归原始,无知无觉也是很好的事。 周末要去五道口淘书。 Merry Thanksgiving.
言它
昨天听到二手玫瑰的歌,歌词里有句“有一位姑娘像朵花,有一个爷们说你不必害怕”,那时突然被触动,仿佛一下子想通了爱里的某些东西。可当时想打开博却怎么也打不开,多么像某一种隐喻。 看到某人的照片,所以想起很久没想过的东西,怎么仍旧是想不通。真的是庆幸吗。 二手玫瑰的歌词里有很多直白的东西,直白不装高雅。 我好像还是有点害怕。
新的奖赏
打开博忽然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周四周五的光阴在一节接一节清醒接替疲倦的课上流转而去,我经常觉得失去对时间的掌控。我也并不是不快乐,快乐是并不足以成为生活的目标。 最近开始对摇滚产生好感,从容并且习惯它的激荡人心。人总会变,我之前以为自己只会听王菲,只会听雌性的声音;之前以为的许多事不是都变了,庆幸的是,虽然有一些时候你想找以前的朋友聊聊过去,但更多的时候你向他们展示今日生活里新发现的美好。 十九岁开始的这几天心灵里充满平静,仿佛是从某一种境遇里走出来,对自身的感触变得平淡如水。 把《娱乐至死》看完,想不到波兹曼在漫长的论述之后竟然不给出某一种解答。或许是留给人们更多思考和反思的可能,没有结果倒成了最好的结果。它对我的裨益,是让我更倾向于在网上获得音乐和文字,什么样的信息才是有效率的呢。 上午爬起来就去听在英东楼的论坛,眼界果真还是有限。不过沈越的用心,可能是让我们对全局有一种即使是被灌输的把握。你在庞杂的体系中的最无知的一层,难道不是只能被灌输么;能有所改变的方法只能是不再无知。 忽然想起周三去听最后一节课,竟然赶上测试。算是一种小小的奖赏好吗。
19
在十九岁的这一次生日,阴历和阳历会再次重合。这是自然的某一种轮回,抑或包含着什么样的隐喻吗,人本不应当赋予任何一段光阴以特别的意义,生命的每一天理应得到平等的对待。 这一天却恰巧狮子座流星雨,我报名去看的时候,倒并没想到这一点。凌晨的时候身体被冻得僵硬,那时偶尔划过星空的流星才唤起心中的一点热情。星空像巨大的穹幕,眼界不能及,它同家乡的星空一样,令人惊叹以至无法描摹。而流星划过的瞬间太短,怎么可能许愿。何况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愿望是流星可以满足的。 生日却是唤起很多温情的日子。所谓爱也无非是时光。无聊却愿意共度的时光,准备一份精心的礼物的时光,千里迢迢邮寄的时光,历数过去的年华的时光:它们不计成本,没有可与之比较的重要性。而其他的一些东西,总会被冠以各种各样的名录或者借口,无话可说而沉默不语。真的是,你不愿给予别人的时光,别人怎么会愿意给予你。 十八岁以后的光阴,它们已经有了苍老的模样。人如何保留少年意气,还是要在现实面前做一团卷尺。 按纽可以按下去了。